游夏立刻想要并拢双腿。

却没能成功。

“别动,这里很严重。”屈历洲的声音轻缓润沉,却暗含不容拒绝的强势,掌心稳稳扣压住她不安分的膝盖。

睡裙卷上去,露出腿肉摩擦处那片因过敏而泛红发烫的皮肤。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内侧皮肉,触目惊心,宛似雪地中揉碎的玫瑰瓣。

“我…不行……”游夏瑟颤的声音都被压弱两等。

还在试图使劲合并的大腿肌肉,在同掰分她膝盖的强势力量抗衡。

可她腿上这点微薄的力气,在他肌肉结实紧密的手上,根本不够看。

除了把她自己逼得乱抖,没什么作用。

屈历洲低沉的声音隐含安抚,像是一把大提琴弓,缓缓拉动那根重音弦,震得她耳鼓发麻:

“放松点,夏夏,交给我。”

他视线凝聚在她隐秘的肌肤,看她腿根疹块密集,透出不正常的薄红微肿,屈历洲抬指将豆粒大的药膏挤在手上,指尖亲自触碰上去。

“嗯呃…”游夏哼唧出来。

微冰触感猝不及防地,将她激起一片颤栗。

她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男人耐心引导着她:“忍一忍,会有点凉。”

他的手指蘸着药,沿着她纤瘦修长的内侧弧线游走,指腹与她腿部肤肉摩擦生热,冷凉膏体被他们的体温烘暖融化,留下晶亮透明的水光。

屈历洲的指甲圆润干净,边缘整齐,但硬质触感偶尔在意料之外刮过疹子的红丘,就会牵动她,赋予她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那种,和过敏症状相同的,深入肌理的痒。

游夏一瞬间腰眼发软,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