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但他这么问也不奇怪,毕竟屈历洲是明锐多智,察言观色的一把好手。

游夏妥善包扎收尾,收拾药品的行动透露忙乱:“怎么会,你走不走和我都没什么关系。”

原来是“和她没关系”。

连希望或者不希望,都不屑于给他么?

屈历洲倏尔凉淡地勾唇轻笑,眼底划过晦涩不经的自嘲。

刚才情绪激动地跟游松原打架,把吊瓶架扔出去时太过混乱,输液袋弄破了,盐水洒她一身。

她不敢再看屈历洲的表情,着急忙慌地起身说:“我去收拾一下换身衣服。”

方才转过身,手腕就被男人扣住,蓦然被一股不容挣逃的力道扯回去。

游夏还没来及找准重心,身体就一下子被箍在男人双臂之间。

两人一站一坐,屈历洲紧抱着她,颤抖深吸。

她站在男人岔分的□□,自己错步的足尖只承担部分体重,更多的是被动倾靠在他身上,被他拥在身前。

“屈历洲,你……”

做什么啊?她想这样问。

但话说到一半,就被屈历洲骤然收紧的手臂勒断后话。

“抱一会儿。”他深陷在她的味道里,嗓音闷得泛起鼻音。

游夏发现了,屈历洲今天真的很怪。

如果帮她出头是为了,在小叔游聿行面前演戏,那她倒还能理解。

但或许屈历洲从小就是个自持有礼的人,今晚却拳拳到肉格外猛烈,可能打破了他修身养性的自我要求?

所以屈历洲不大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