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观察他的伤口,还好只是小伤,不算很深。她夹起棉球蘸碘伏,轻轻摁压在他伤处消毒。

豪华单人病房里一地狼藉,气氛静得吓人。

他们“夫妻”之间,通常由屈历洲来扮演主动者。

可这次他安静了。

游夏察觉到自己,在屈历洲长久的沉默注视里,感到阵阵难以扼制的心慌。

她选择先打破僵峙:“你不是出差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听到你出事,就赶回来了。”屈历洲诚实而简洁地回答。

游夏知道,对为她受伤的老公抱有盼着他走的想法很不应该,但就是忍不住试探:

“那下一趟出差的航班,是什么时候?”

洁白的无菌纱布在他手上缠裹,一圈一圈绕紧,他却没有急于回复她。

游夏在用冷静包扎来掩盖七上八下的心。

她的图谋会不会太明显了?

会不会被屈历洲看出来,她想要背着他做点什么。

但她更害怕屈历洲说出差取消。

她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来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可以会见情人。

屈历洲在这时开口,反问她:“你很希望我走吗,夏夏?”

是疑问,是声色低迷的疲累,又钩织丝缕的叹息和失落。

她的丈夫将自己置身近乎于尘埃的低位,问她是不是希望他走。

“我……”游夏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