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手上的血流个没停,烦。
屈历洲停顿两秒,这只刚砸断她亲生父亲鼻梁骨的手,最终甘于听从驯服,乖顺无声地放开。
失去以往的矜骄考究,沾着血污的指尖直接在裤子上擦了擦,意识到在妻子面前失态,他眼角眉梢带着点慌张,抿唇难得露出无措。
“对不起…夏夏。”
轻飘,沉谧,低落的嗓音落在胸腔深处震动。
太不符合他从来高贵从容的姿态。
游夏有点受不住这样。
明明是屈历洲帮她出了气,却要这样向她道歉,没有这种道理。
她把他推过去沙发那边,摁他坐下,交代他:“行了,好好坐着,我去找人帮你处理伤口。”
不太会说安慰人的话,她又拍两下屈历洲的肩,转身走出去叫护士。
门口,游聿行和许靳风站在最具观赏性的位置目睹全程。眼见着屈历洲被游夏几句话驯得服服帖帖,这两位好兄弟不由地互相对视一眼。
并且都从对方的表情里,读出同样的意味深长。
“小叔,又让你操心了。”游夏十分抱歉地说。
虽然游松原的事人尽皆知,但游夏还是不想麻烦游聿行。
“嗯,先养病。”游聿行没多客套。
“好,我先去叫人给屈历洲包扎一下。”游夏说着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