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看他这个样子,生怕他再次冲上去,连忙拽了他的小臂一下,将他拉着转过身来。
触碰到他的皮肤,才发现他浑身肌肉虬结紧绷,整个人还处在时刻蓄势待发的状态。
这人,好像魔怔了一样。
“喂,屈历洲!”她抬高音量唤醒他。
屈历洲终于听进去了般,僵了下身子,这才略微松解下神经。
游夏见他状态稍稍平复一些,立马着急地责怪他:“你怎么这么冲动啊?谁让你打我爸了!”
“他动你。”
屈历洲乖乖回答,字音却是从唇齿缝隙凶戾咬紧,拆解出未消的余怒和后怕。
游夏脑子也是有点乱,发觉自己问出的话乍一听像在维护父亲,惹得屈历洲又莫名其妙要炸毛似的。
她语气更凶地命令:“你给我冷静下来屈历洲!”
“我的意思是打他也该由我来打,我动手最多是家务事,但你这么冲动,是连名声也不要了吗?”
她爹这点烂人破事,她自己一个人烦就够了,没必要把屈历洲也牵扯进来。
更不想因为这种事,被联姻对象看不起。
他没反驳,只是顺从地听着她训斥,喉结艰难滚动,缓慢垂眸看她。
落入她复杂眸色时,他皮下沸腾翻涌的暴戾如潮水渐褪,露出海底乌黑狼藉的泥涸。
游夏没好气地拍了下他握拳的手腕,问他:“拳头还攥那么紧干嘛?这里剩下的人,你还要打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