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他说出她留不住屈历洲的时候,她瞬间就爆发了。

她用了十成的狠劲扯开手背吊针,抡起长杆金属吊瓶架就往对面身上砸过去。

游夏想也没想,在本该肃静的医院里跟亲生父亲大打出手。

她本来灵活而有力量,但现在,她生病了。

她本该战无不胜,打一个老头绰绰有余,却不知什么时候,刚才还躲着的媛媛跑了出来,趁她虚弱,伸出两手拽着她,帮游松原控制住她。

“那贱女人生了你个小贱人!”

见游夏被牵制无力反抗,游松原有了底气不再躲闪,极迅速地抡起巴掌狠命照着她的脸抽扇过去。

第24章 唇舌红肿处在他的指腹下生热。……

被身后女孩猛然拽扯住身体那一刻,游夏因为脚下虚浮无力而不得动弹。或许是行动上被迫受制于人,又或者是怒火中烧的愤恼太过剧烈。

总之,在短暂停滞的这个瞬间,理智突然从愤怒激动的仇恨下冒出来,很莫名地占据她当下所有情绪的上风。

转瞬,游夏整个人一下子沉静下来。

事实是父女一场,他们从未如此相隔距离的站近过。即便是长年累月一地鸡毛的血缘亲情关系。即便这次,依然还是一场非常糟糕的对立僵持。

一个秉持父权主义的高尚。

另一个半分不肯退让。

她昂起头,死死瞪视着面前的游松原。

很侮辱的是,她与这个该被称作“父亲”的男人有着近乎相似的眉眼。此时此刻,在他们相似的眉眼之间充斥着对彼此同等程度的负面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