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游松原身后的女孩不知哪来的胆子,突然一下就站出来,鼓着粉腮,这样告诉她:

“姐姐,我跟你父亲要结婚了,我们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多么荒谬的伦理称谓。

一面叫她姐姐。

一面当她小妈。

媛媛大概以为,游夏听到这个消息会激烈反对,但她实在是想错了。

这些年,在游夏面前宣布这个消息的女人她不是第一个。有比她更得意的,更嚣张的,更聪明的,更目标明确的,比比皆是。

此刻,游夏就像听到一件烂八卦。她表现得非常淡定,冷静,甚至对这件事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致,只是明显没什么耐心了。

她一手撑在沙发扶手,食指支着太阳穴,压了压,完全心不在焉地问游松原:

“我结婚之前,您刚进行第十二次婚礼,才过半年多就有第十三次了?我还以为你在发展某种产业呢。”

算上没结婚的,这个媛媛,是她的第几个小妈?

游夏确实有些记不清了。

反正她只知道,这些年当她名义上“小妈”的人就从来没间断过。

“别说没用的了。”游松原走上前握住身边女孩的手,摆出与女儿对峙的姿态,以绝对父权的强势态度,命令游夏,

“嫁女泼水,夫家的彩礼传统来说就是要给女方父母的,屈历洲给了你多少?当时我没空找你要,现在赶紧拿出来给我。”

果然又是要钱。

气氛瞬间绷紧,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