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在此刻从外打开。

屈历洲原本趁游夏休息的时间,和刚赶到的游聿行碰了个头,两人在办公室听着许靳风讲解病理。

可是偏偏,他耳尖地最先听到游夏激动的声音,当即撇下那两人,立刻往游夏病房冲。

究竟有什么人敢,在连他自己都舍不得惊扰游夏的时候,竟敢惹得她这样生气?!

眉头霎时压紧,眼底阴郁影翳翻涌暴涨。

屈历洲指节在门把手上拢攥,发出“咔”的一声重响,手背青筋如盘错的毒棘。

病房门被屈历洲猛然拉开。

周遭空气仿佛冻结凝滞,走廊灯光将屈历洲的轮廓分割成明与暗,暗影里的半边眉眼,豁然间染上可怖阴冷的霜色。

紧随其后,游聿行缓步走来,向病房里看过去,在看清来人时也略收紧了下颌,唇角微抿漠然加深。

里面,游松原正好在此时开口。

初露老态的男人毫不客气,出言讥讽亲女儿:

“游夏你看看你这幅样子,哪里有一点贵家小姐的样子?作为女人你都用来联姻了,不要钱要什么?

反正我看你也是留不住屈历洲,还不如多捞几笔,也算给游家和我做点贡献。”

游夏的暴脾气忍到现在已经够了。

不知为什么,前面的那些她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