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夏误解的语句里,她护着的是情人。
害怕情人被权势滔天的丈夫发现,怕他完蛋。
屈历洲感到自己像块陈旧的炭,轻易碎在她病弱的呼吸里,不需火焚就被吹为飞灰。
支离破碎的吻落在她眉心,三两滴温热液体滑落,离别他红得发狠的眼眶,斜淌过男人挺直分明的鼻骨,砸落在她颈窝晕开。
他哽咽的音腔风雨摇颤:“在你手里,我早就完蛋了,夏夏。”
……
屈历洲终于为她上好药,珍重地合上礼物般,为她一粒粒扣紧衣扣。
起身站在床边深望她的睡颜,良久,才转身出门去找许靳风了解游夏病情。
门口,许靳风正斜身倚靠着墙,双手懒散抱臂。
男人跟屈历洲身高不相上下,狼尾,修美体态尽显明锐张扬的傲。黑色衬衫解敞两颗纽扣,袖口上挽至小臂,下搭同色西裤,一身冷酷寡调的黑衬勒出无比饱和的痞贵感。
相比屈历洲的清贵斯雅,许靳风与他完全不是一个调性。他骨相镌刻邃深,极具攻击性的浓颜,那双眸眼阴鸷不羁,漠然倨傲的凶,斥足压迫感。
但若是眼梢一勾,又尽是慵懒散漫的邪气。
见到屈历洲推门出来,许靳风单手插兜,懒洋洋撩睫瞥他一眼,拖着桀骜低磁的腔调问:“你老婆醒了没?”
“还没。”屈历洲嗓线淡淡。
许靳风没什么耐性地啧声:“都说了问题不大,非得让我等你俩温存完?”
笑到一半,许靳风盯着兄弟沉默的表情,神色凛了下,出口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