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它正在遭受游夏的冲撞。

会有点疼。

毕竟她是如此蛮横又霸道地撞上来。

但更多的是,爽。

毕竟她是撞上来的目的是为了献吻。

被她亲吻固然会爽。可被她集中所有注意力地关注会更爽。此时此刻,当下这一秒,游夏的所有心思都在他身上。

那么就没有比这更罪恶、更爽的事情了。

屈历洲太享受这种被她在意的感觉了。当游夏踮起脚尖,仰头朝他凑近吻上来的一刹,他是完全故意地抬起下颌,不给她真正吻到。

他有多疯狂。

以这种延迟满足的方式自我折磨。

他有多病态。

以这种自我折磨的方式再次博取她的关注。

游夏的双唇就那样随之偏移,吻落在他的下巴。

男人缓缓牵起嘴角,手上仍然维持良好修养的礼教没碰到她,漆黑幽谧的眼底如欲海起伏,光泽摇曳地淌动着得逞的意味。

“夏夏,你亲我?”他淡挑眉梢,口吻里落有惊疑的虚假成分。

游夏肩骨微微僵硬了下,不自觉呼吸加促。

他还清醒,说明这点伎俩是不够的,想要拿回手机,她必须在这个男人身上寻找另外一个,新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