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脸起身,迈开步子走上前,单手拦腰把人抱离地面,力道强势而极具威慑力,反身直接将游夏扔在窄条复古台几上。

“哐啷”——!

银质花瓶被混乱动作扫落在地,砸出巨大的声响,连续弹跳跃起发出一连串噪音,让她不耐的心情更为烦躁。

游夏下意识挣动,想看一眼被摔在地的瓶子,结果还没来得及起身,身前的男人根本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竟然还在持续不断地朝她逼近。

“不公平,夏夏。”屈历洲沉下腰,微微压向她的身体,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不至于碰到她却又如此具有掠夺性地侵占空间,如此势不可挡。

什么不公平?他的白月光结婚了,又不是她娶的。

这男人在耍什么酒疯。

游夏收紧核心预备从桌子跳下来,却发现行动空间受限,找不到突破口。

只能半仰着身子,躲避他的靠近,腹部肌肉僵结酸痛。

“她结婚了我能怎么办?你去找她说不公平呀。”游夏忍不住想翻白眼。

屈历洲拉低视线,凝落在她的嘴唇。他乌沉的黑睫低敛,与她目光平齐,循循善诱的嗓音淡哑含笑,

“我说的是我们之间,不公平。”

“哪里?我们哪里不公平了?”游夏根本心不在焉。

她在寻找脱困的机会。

有了,前面下不去,她就倒退着从桌子尾端爬出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