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你享受我的帮助时,”她话音稍顿,手指已经在追随她眼神落脚的位置,一点点探下去,以高傲施舍的口吻,这样告诉他,

“我允许你,叫出你心里那个女人的名字。”

她指的是,婚前跟他睡过的那个女人。

他喜欢、或者至少喜欢过那个女人,昨晚在港岛,他亲口承认。

就在她将要触及到他的那个极限刹那,屈历洲迅疾出手,一把牢牢扣住她过分乱来的手,女人纤长泛凉的指尖正正好悬停住。

游夏低睫去看他那里。

屈历洲敛眸去看她。

看她的指尖,刚巧停滞在他或许已然勃发的那个位置。

只是男人并不给她真正碰触的机会。

刚刚膝头蹭磨的时间也过分短暂,她没能感受清楚。

包括此刻,她更是没来得及看清更多。

下巴转瞬被男人长指捏起,掰正她的脸蛋,迫使她不妥当的视线抬起来,与他直视,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屈历洲闷着嗓开口:“不需要这样。”

她受不住吓,他清楚。

他也受不住她被惊吓时的诱人画面,他会崩溃。

那太危险了。对目前的他们而言。

他的声线低沉嘶哑得不成样子,再这样下去,会让她听出他惯常温润的声音里有另一个男人的音色痕迹。

她那么聪明,机警,一定会马上发现端倪。

那样的话,就不好玩了。

所以他现在必须尽力伪装“绅士老公”这层假皮囊,那么,夹住声音,不让真实嗓线露馅是首要注意点。

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惜字如金。

“问吧。”他清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