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屈历洲看向她的目光温和宁静,眼底却潜藏将至的风暴。
被他平时矜贵儒雅的样子蒙蔽了,游夏这才发现自己与他力气悬殊,她一丝一毫都挣脱不了。
游夏怒从中来:“什么意思?你们是一家人,所以你偏帮他?”
游夏在他手中挣扎地厉害。
蓦地,屈历洲抬眼看向远处小跑而来的管家和医生,松开了她的手腕。
她愤懑地揉着自己的手腕,开口就想将兄弟俩一起骂。
而屈历洲忽然动手脱下西装外套,动作优雅却带几分暴戾意味,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里,袖腕露出的名表秒针正跳动。
平静表盘下压抑的机械转速,是他即将失控的心率。
他用西装包裹住她,不像从前做过的那样动作轻柔,细致缓慢。而是不由分说,不容许任何抗拒地披在她肩上,覆盖住她痕迹凌乱的裸背,用力裹紧。
管家急匆匆跑过来:“先生,太太,监控已经传导至主楼门禁屏幕,医生也带来了。”
屈历洲慢条斯理整理衬衫袖口:“你们把狗带走,做个全面检查。”
“你敢!”游夏听见就急了,“别想把我的狗带走,你们想趁我看不见对它做什么?”
屈戎听她这么说也是忍不住发话:“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你点谁呢?我都跟你说了……”
“夏夏。”屈历洲直接打断了他的暴躁发言。
对她说话时,嗓音温润语速缓慢,却莫名有种后槽牙咬紧的崩裂感,似乎在一点点磨尽自己最后的好性子,
“家里有私人宠物医疗室,你是不是从来没发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