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的拳头声跟打鼓似的,屈戎哀嚎叫骂声不绝于耳,狗吠声响亮又急促。

噪音混杂在一起,在这栋华贵的别墅前,显得如此登不上台面。

纵然游夏是狗主人,但也听不懂狗语。

塔吊上嘴努力咬住主人的衣服,向后拉扯,试图把两个人类分开。

“塔吊快过来帮忙,我给你报仇!”游夏杀红了眼,误解了狗子的意思。

屈戎移开护脸的手臂:“卧槽找我报仇?你他妈……哎哟!”

他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塔吊只能挤进两人中间,想要拱开游夏,或是护住屈戎,但一切都徒劳,它根本阻止不了狂暴状态的游夏。

够了,他说真是够了。

就算游夏身材纤瘦,打人也不是很痛,作为男人受几下就过去了。

奈何她的拳头完全没个停,谁也扛不住一直挨揍。

何况身上还有只雄壮的狗压着,重死了!

屈戎忍无可忍,骤然挺身而起,靠男性身体与生俱来的爆发力,奋然翻身将游夏和狗全都控制住。

在沉沉夕幕的昏色中,三个……不,两人一狗以奇异的姿势纠缠撕打,在草地上滚满泥灰草屑。

各有各的乱七八糟,又扭作一团,令人五米开外就分不清首尾。

游夏反被屈戎撞到在草地,压住身子,双手还被他一只手掌大力钳制着扣过头顶,屈戎气喘吁吁地按着她。

他们和狗,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狼狈不堪。

屈戎咬牙警告她:“嫂子你再打,我就真对你不客气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