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领口处端正佩戴着夹扣,暗银色细链随沉闷的呼吸幽荡,在夜色里明灭,折射冷冽闪烁的碎光,与他周身低气压形成强烈共振。
屈戎怎么敢?
一个瞬息里,他的目光如刀,千万次剐在屈戎脸上。
屈戎看不清大哥的神情,但能感受到格外的冷意,他跟游夏纠扯的动作僵住了。
游夏也心思迥异。
又来一个掺和的,她根本没在怕,就算他们兄弟俩联手对付她,她今天也要给塔吊讨个说法。
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屈戎在看见屈历洲迈步走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片深黑的阴影就从上方投射而来,将她笼罩。
“起来。”
屈历洲冷淡的声色兜头降下来。
从游夏躺倒的角度,能看见他攥紧的拳青筋暴突。
屈戎抖了下,不敢有任何异议,唰地从地上蹦起来。
虽然害怕大哥,但跟游夏流星雨一样的拳头比起来,他还是觉得看到了救星,连忙表态:“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都快被她打死了。”
“我打死你都是轻的。”游夏把飘进嘴里的草屑呸掉,随手扯了下吊带衫,紧随其后爬起来。
屈历洲摁亮手机,拨通别墅内线,腔调平缓:“调半小时前的监控,另外派宠物医生过来。”
越是沉着,越是不露声色地冷静处理,越暗示着他几欲狂躁的内心。
屈戎下意识想后退,不料一旁的游夏根本没注意气氛的怪异微妙,她甩了下手,想趁屈戎这小子不注意再扑上去发起进攻。
她刚抬起手,屈历洲动作更快,突然间出手截停她即将落下的拳,捏攥住她手腕拉下,轻而易举将她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