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清淡语气里,半真半假地一句句往下接话,慢慢套出她的意图。
游夏觉得屈历洲心理素质真强,面对她毫无预兆的讯问,依然能展露出如此平和如常的态度。
她没那么容易被糊弄,问句暗含引导性:“那么理应在巡查的屈总,怎么会这么悠闲坐在这里呢?是在等谁吗?”
她敢直接跟屈历洲对峙,不是因为莽撞。
而是之前她身在屈家,天不时地不利,她也没有证据,和屈历洲撕破脸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但今天如果真的抓住他私藏金丝雀的现行,她最强有力的娘家人——小叔游聿行就在这里,可以最快速度过来为她撑腰。
那样的话,说不定今晚就可以跟屈历洲直接一刀两断,离婚分财产一条龙。
快刀斩乱麻,简直太合她心意了。
可是屈历洲出招,总是能随意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他转手向身旁的沙发空座示意,雅然请她入座:“该来的人我已经等到了,过来一起看场电影?”
淡笑着展现绅士丈夫的极致体贴,“想看什么?晚点看困了就抱你回去睡,”
游夏一下子就炸毛了。
‘该来的人’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在说她吧??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跟踪你,所以你才故意绕路!”她噌地冲过来,瞪视着屈历洲。
“因为我想知道,早晨是什么原因,让你那么痛快答应来港岛。”
男人终于露出更为诚恳的笑容,“看来和我有关?”
屈历洲这样聪明,早在那时候就怀疑游夏另有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