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答应他的要求,根本就不符合她的性格。
游夏想到这点更生气了:“所以你在耍我?那位金丝雀早就被你转移地方,藏得严严实实了对吧。”
屈历洲有些被她的话呛到,不得不询问:“金丝雀…指的是……?”
“你的女人。”游夏也不扭捏,直白解释。
她洗澡后就一直穿着睡袍,走得急也没换衣服,长裙随她气愤的攻击姿态不停抖动,她骨感纤瘦的手腕上,还戴着洗澡用到的发圈。
屈历洲视线开始下沉,落在她腕间,这条素黑色发圈箍在一片冷白细腻的肌肤,标记出一条动人的分界线。
“金丝雀。”他皱眉低啧了声,似乎是对这个称谓的极为不满。他坐在那里,密长睫毛遮挡眼神,忽而抬指去触碰她手腕内侧的肌肤。
“我没有把人比作小动物的习惯。”他口吻还算诚恳。
指腹下的触感如玉细润柔软,女性天然美妙的香气,伴有细细密密的热意自指尖渗透进血管脉跳,贯穿筋骨,积涌起微妙难捱的痒。
令贪欲在悄然无息中激增暴涨。
令他无端升起一股想要捏碎她细腕的冲动。
但是不能。
会吓跑她。
下颌些微收紧,屈历洲很好地控制住自己,食指漫无目的,勾进发绳与她手腕的空隙之间,挤进去,卡住。
然后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想要侵占剥夺这条发圈的私心在遮掩,秘而不发。
他说话的嗓音也心不在焉起来:
“如果一定要把你比作雀,那我是什么?”
“偶然有幸被你这只小珍珠雀衔起的石子?或是树枝?”他懒淡自嘲的口吻,浸着某种与他气质相悖的、散漫不羁的痞贵感。
“嘁,少扯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