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现在不行”。
是在这里不行。
而不是,他这个人不行。
反手牢握住她的手,他没有再继续,只是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向后仰,吻了一下她的唇。他身姿体态过于挺拔高大,轻易就完成这个接吻的姿势。
游夏无从抵抗他的手段,更没办法调平自己的呼吸,被他挑逗得快要站不稳,险些再次被池水吞没。好在男人捞紧她的身子,圈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给她一个平稳有力的支撑。
不过他没再深入掠夺,那只是一个单纯的唇吻。
像餐后甜点。
“那什么时候行?”他懒淡笑问。
过了好长一会儿,游夏听到自己的回答:“……晚点。”
她竟然会妥协。
人的贪欲真是可怕。
“好。”得到想要的答案,对方总算满意,“凌晨零点,露西妮港285号私人影院,在那里给你,宝宝。”
他不说“等你”。他说“给你”。
前者是要求对方赴约的索求,后者是随叫随到的付出。让游夏觉得他只是一个可以被她随意漠视的小角色,任凭她操控。
操控他又操控自己对他的情绪与情感。她认为自己具备这样的能力。
是他的用词,时刻带有这种麻醉力。
就在游夏以为男人终于打算放过她,谁知下一秒,耳际蓦地传来一阵痛意,她条件反射地缩起肩骨,恼怒惊叫了声,骂他:“又咬我,你是狗吧!”
男人抬指挑抹了下她的左侧耳垂,顺便嚣张地取下一只小鱼耳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