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的鼻尖反复蹭弄她的发丝,散漫腔调带有明显不满地醋意,“你老公也会来。”

“你在说谎。”游夏淡冷地笑了,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如果真的在主办方那里有关系,你最早打听到的首先应该是他会来。”

毕竟她同意来参加今晚这场宴会,是今天早上临时做的决定。

所以不是没想到屈历洲会来。

而是明知道她老公会来,他还敢在这里勾引自己。

贱男人。

“我一时有些不知道该夸你胆大,还是该骂你蠢货。”游夏忍不住讽他,没有任何遮掩地单刀直入,质问他,

“怎么,你喜欢我?对我念念不忘?”

“会有人不喜欢你么?”他的口吻竟然是不解。

这种不解的成分,或许也可以理解成“喜欢她是一件多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听上去多么恳切又坦率。他近乎以一种真诚而单纯的语气向她进忠。

就像他还会说:“对你念念不忘,难道不是应该的么?”

当然,在这份“应该”之下。

在他这般恳切、坦率、真诚与貌似单纯的表达之下。

是他根本不加掩饰的狼子野心。

是的,他没有掩饰过自己的野心。

游夏很清楚这点。

否则他不会在那个晚上有那样精湛的表现。他的精湛不在于他多么会甜言蜜语,不在于他多么懂奇技淫巧,更不在于他施展出多么娴熟高超的床技。

相反他并不熟练,他起初的表现是非常生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