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刚刚毫不怜惜的、近乎施暴般的、凌虐过的痕迹。
他知道。但看不清。
所以需要一点她的反应,来满足恶劣自我的私欲。
比如,他施力箍住她的下巴,修长指尖快速擦划了一下她的唇瓣。状似不经意的。事实上却又带有几分重力的巧劲。
立马惹来女人紧张的反应:“疼……”
游夏蹙紧眉尖,禁不住小声短促深吸了口气。那薄如蝉翼的呼吸声又脆弱。又无辜。像只荆棘丛里迷失的胆小猫咪。实在没有半点骨气。
“别抖。”耳畔男人发出低沉的笑,“亲一下就疼了?”
他嗓线嘶哑,尾音轻微扬挑,字词末尾勾着点轻飘浮佻的戏谑,郁郁懒散地哂笑她一句,“真娇气。”
如果此刻游夏足够冷静的话。
如果她足够敏觉的话。
那么从男人的慵懒声腔里嗅探到一点熟悉感,也并非不可能。
只是她完全没有这样的意识。
或者说,她此刻还来不及有这样的意识。
游夏不悦地挣动身体试图脱逃他的掌控,却发现无论怎样用力都是徒劳的努力,他那么不可动摇的坚定,她被按在池壁,只能维持被他从身后囚困的姿势。
她甚至不能做到转过身子,与他正面对峙。
挣脱不掉,游夏索性就放弃,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
她冷哼一声,“不会是专门来堵我的吧?”
“不能算‘堵’吧。”男人低头,薄唇贴吻下来,低哑的笑音震动落在她湿润光裸的肩头,“我的确是托关系从主办方那里打听到你会来,所以一直在等你。”
“只是没想到…”他将话尾停顿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