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的氧气越发稀薄,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拉扯,凉丝丝的绸缎在她身体滑蹭,将她的呼吸层层递进加重。
好像有意识地控制着,既不让她好受,又掐紧她临近暴躁的边缘,明明是在帮忙,偏让她的体感和心情都不上不下。
逐渐涌起的酒精后劲,也在不断冲涨她的太阳穴。
两相叠加,令她有种现实感被剥离,意识里似乎进行着一场飘然的折磨。
被子掀起一条缝,透进来小片光芒。
最先照透在她眼前清晰的,是他略微开敞的领口,露出清晰的锁骨,在一道珍贵的光束下形成折叠深刻的明暗阴影。
游夏没耐心再等了,她直接从透光处一把扯开被子,连踢带蹬把整坨被子踹开,逃出生天地坐起来大口喘气。
发丝被摩擦得有些蓬乱,她随手捋了一把,站起身看向柜顶的还在频闪的仪器指示灯,“那个东西,还没处理掉。”
游夏说着,立马就要再爬到到凳子上。
屈历洲在她踩上凳子的前一秒,更快扣住她的手腕拦下来:“你休息,我来。”
语气温柔清儒,手劲态度却没给她质疑的机会。
游夏被他拽得后退一步,回到他身后的位置。
屈历洲走上前,抬腿勾走她放的小木凳,单腿站立身形也稳得毫不晃动。他甚至没有踮脚,抬臂毫不费力伸进顶层柜子里摸索探寻。
倒是拉抻的侧边腰线更展露他的挺拔,比例优越,肌骨张弛有度。
“怎么样?拿得出来吗?”游夏踮起脚伸长脖子看,也看不见,心急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