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低弯腰身,双手撑在游夏身体两侧的桌台边,高大修挺的体态极具强势感逼压下来,欠身抵向她,将她完全困罩在倾投下的阴影内。
空气因他近乎质问的逼迫而变得稀薄。
游夏抿唇,心率开始加速泵搏,血液激涌冲击神经,带来隐约无助的刺痛感。让她不得不用力攥紧礼盒,坚硬边角近乎硌疼手指。
她听到自己辩驳的声音紧绷:“谁说的…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
“我也想问你。”他轻轻挑眉,“是什么?”
男人仿佛能读懂她的肢体语言。薄唇仍勾着笑意,腾出一只手,慢慢取走她手中的黑色礼盒。
指尖短暂一瞬划过她柔软潮热的掌心。
力度轻而慢,但并不符合他平素“礼貌妥当”的绅士做派。
他又凑过来几分,让她根本做不出防范的反应。
实在太近了,彼此鼻尖不过两指的距离。
游夏被他逼挤得快要站不稳,后背没有任何可以撑靠的支点,让她缺乏稳定可靠的安全感。于是,当屈历洲再次以不屈的力量逼靠过来,她下一秒脚下失去重心,腿软地直接跌坐在身后的根雕茶台上。
——“咚咚咚”
礼节性的敲门声,猝然刹停此刻旖旎热涨的氛围。
游夏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一把用力推开屈历洲,随即从茶台上下来。她蹙紧眉尖,恼怒不耐地瞪向屈历洲时,一股子傲慢骄纵的大小姐形象在她身上展露淋漓。
“这个点还来敲门。”她低斜着眼,指甲没怜惜地敲两下男人奢昂的腕表盘,长睫掀抬,眯眸睨向他的目光讽笑带刺,
“你说,这不会是小姑特意派过来‘查房’的吧?”
她全然摆出一副盛世凌人的挑衅姿态。是真的对屈明殷感到厌恶和厌倦,也是对刚才与屈历洲的交手中落了下风而不甘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