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裤面很快被洇湿一小滩,变成更深程度的色泽。
在十分微妙的,位置。
他抬起手,勾住她垂落的一缕湿漉发丝,轻捻在削长指尖把玩绕缠,语调仍旧平和:“不如等你把头发吹干,我们再谈。”
“不吹,就这样谈。”游夏觉得他没好心思,不吃这套。
“那好。”他弯唇妥协,长指放开她发尾,“谈吧。”
潮润泛香的水汽弥留在指上。
令人满意。
“你——”
“你刚才说,”屈历洲打断她,眉尾轻挑,“我玩你?”
“怎么玩你了?”他平静地回望她,眼神貌似净明无杂质,字词语调也没有任何言外起伏,好像这真的只是一句简单求知,“要不,你仔细说说?”
游夏眯着眼睛,洞察的目光在他俊美的脸上徘徊,她审量他许久,仍看不清男人眸中剥离出的成色究竟是率直还是疯狂。
她以为她的丈夫一向很好懂。
而她竟然在这一瞬读不懂他。
女人眼里的警惕交织困惑,迟凝地半信半疑:“你……故意跟我装是吧?”
她怀疑屈历洲或许早就知道影音室的事。
偏还配合她表演装不知道。
装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还专门买个按摩棒来故意点她,内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