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状态看起来这么的宁然和谐。

如果忽略这根断掉的链子,此刻正残破不堪地躺在他西裤口袋里的事实。

接话的语气、态度,回答问题不疾不徐的速度,都挑不出任何毛病,任谁来也看不出一丝造谎的痕迹。

于是游夏也没多怀疑。

那就算了吧,她想,反正也不值什么钱。

以及,她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

游夏这时候走去屈历洲身边,半点没犹豫,直接在他面前理所当然地摊开掌心,招招手朝他示意:“礼物,拿来吧。”

含蓄,矜持,扭捏,绕弯子。

在游夏的人生字典里,是完全累赘的情绪。

他刚才分明答应过的,她可没忘。

屈历洲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似乎又一次算到了她会这样,也并没有介意她过分直白地索要礼物的行为,像是早已习惯了她这样。

他眉尾稍动,从茶案上的黑色礼袋中拿出一个长方礼盒,递给她时补充了一句:“不知道这个颜色合不合你心意,如果不喜欢,可以重新给你买。”

他甚至清楚比起一件物品的价值与功能,游夏更在意的永远是这件商品的外在美观度。他看起来仿佛对游夏的生活习性了如指掌。

如果不是游夏清楚他冷漠底色的性情。

有时候恐怕真的会错以为他会是个像表面展现出来的这样,细心,温柔,绅士,顺从,分寸感兼具的五好丈夫。

“这是什么?”游夏接过来,低头来回观察一圈手里的东西,外包装礼盒是纯黑色的,没有任何产品标志、说明、或是广告宣传语。

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好奇。于是紧忙想迫不及待地掀起礼盒上盖。然而还没等她成功打开,男人下一句给出的答案又让她当场愣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