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心疼我还是心疼你弟弟?”游夏忍不住呛他。

却是一拳怼在棉花上,换来男人眼也不抬一下,轻描淡写道:“他手上没轻重,你在力量上不占优势,会伤到你。”

“所以。”他这时才掀睫看她,“不许再打架。”

听起来,还勉强算句中听的人话。

只是吧。

游夏奇怪地看他一眼,对他听上去看似合理的话术仍然保有三分怀疑,她半眯着眸子隔着桌台凝视他,狐疑道:“只是这样?”

屈历洲轻轻挑眉,“如果你对他还有其他报复想法,可以随时告诉我。”

即便如此,游夏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可具体是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或许是自结婚以来,屈历洲虽然寡言疏离,但风度有礼。他从未对她用过命令性的祈使句式。

这是第一次。

他对她用了“不许”两个字。

这种“不许”站在屈家新一代家主的立场上,是有道理的,这样庄重威严的大家族里,家庭内部两个成年人打起来是挺难看的,更何况双方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弟弟。

游夏只能替他考虑到这种程度。

但站在自己的角度,她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谁让屈戎那小子先犯贱的?

她暂且收了声,对这件事不置可否。

“你有看到我那条锁骨链吗?”游夏转而毫无预兆地跳到这个话题,这样问他,“洗澡之前我丢在玄关窄柜上,怎么不见了?”

“我看见你把它甩到柜面上,掉进和墙壁的缝隙里了。”屈历洲看了她一眼,手上动作流畅自如地换了泡新茶,声音平和温润,“柜子是固定在地上的,应该捡不到了,下次小点力扔,我还能给你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