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道断续的血线从他清白光洁的侧脸显现。自颧骨而下,似是造物笔者在精美雕凿的艺术品上,随手划出一滴淌落的珍泪。

以血色的不完美,粉饰他近乎不真实的极尽完美。

令男人凭空增添几分生气儿,也越发衬得唇红齿白。

三人僵持的楼梯上,顷刻沉浸出死寂的味道。

屈戎原地傻了眼,一脸惊恐:“……哥,你这…没事吧?”

坦白说,游夏自己也怔愣了一下。直到这一刻她才稍微冷静下来,她撩眼凝向屈历洲脸上被自己错手抽出来的伤痕。

屈历洲那张美好的脸蛋,挂了彩竟然也没破相,反而小小的伤痕让他看起来更有战损味道,游夏眼前甚至出现西方神话里美神堕落的画面感。

当然她很快就回神了,她的注意力应该集中在受害者屈历洲身上。

他只是半敛着眼皮,看上去还算冷静,没什么情绪起伏,只是让人无法望清眸底此刻是否正积蓄着怒意。

他是准备对她发火吗?

屈历洲虽然性情薄凉,但结婚以来也算对她有求必应,在外人看来绝对是“相敬如宾”典范老公。不管是在公在私,别说是发脾气,就连跟她说话声音大一点都是没有过的,且不计较游夏的脾气好坏与否。

因此游夏很钦佩他。也很怀疑除了没有□□之外,这个男人是不是也没有人类的情绪。

但就算他发火,游夏也没在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