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边碎发还捏在他手里。
没有了这点浅薄的遮挡,他的唇几乎贴抵在她耳边,薄唇吐字时,会若有似无地擦蹭到她的耳肉,激起酥麻的热,燥灼的,痒。
“不许你这样叫我!”游夏不自觉想逃离,扭动手腕尝试从他掌心的桎梏中挣扎出来,却根本逃脱不掉。
“好。”他还是回答好。
“你不许,我就不这样叫。”
可他只是嘴上说“好”,紧握在她细弱腕骨的力道仍然强势得可怕,只要他不想,那几乎就是她完全没办法撼动半分的存在。
游夏不由地更用力反抗:“放开我…屈历洲!”
男人竟依旧不为所动。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吐息充盈在耳廓,细细密密,柔软喷张。
游夏条件反射地瑟颤了下肩头,不得不往回缩着耳朵躲他,伸手紧紧抵在男人质感冰冷的硬挺西装上,心跳泵搏得频率过度,有些刺痛感。
“……我找不见了。”她终于回答。
却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男人贴凑得太近,游夏感觉被他唇瓣碰过的左耳臊得尤为灼烫,不用摸也知道,那里肯定热得涨红。
“看你好像很喜欢它。”他的语气如常。
矜贵优雅,声音总是淡而温柔。
却在游夏看不见的地方却眉目骤深,眼神射出冷箭,将墙角还在不知死活悄悄窥探的佣人森然逼退,“需要我帮你找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