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老公发现?”男人沙哑低笑。

他撩起她耳侧湿黏的发丝,指尖拨挑了下她的耳链,问:“这是你老公送的聘礼?”

是在这个瞬息。

让游夏想起,婚前那晚她就是戴着这副耳链去的泳池派对。她就是戴着这件由她丈夫赠送的新婚礼物,跟另一个男人做爱。

那么另一只耳链,理应是丢在那晚。

落在了那个男人的手里。

下一瞬,手腕蓦地一紧,游夏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屈历洲拽进怀里。

低微喑哑的声线响在耳际:“我是想问。”

他长指稍抬,缓慢撩挑起游夏脸颊的发丝。

她腻白精巧的左耳随之裸露出来,女人肉感圆润的耳垂上空荡而无一物,全然不见与右耳成对的另一只耳链。

屈历洲稍稍俯身,收紧掌力将她的脑袋推近,歪头凑抵在她耳边,淡色薄唇慢慢勾弯,挑眼凝着她身后不远处正在偷瞄他们的佣人。

问她:“另一只去哪了,夏夏。”

第7章 兄弟叫嫂子。

夏夏,他又这样叫她。

许是今夜飓风降临,男人的声音似乎比楼外风暴更遥远,像是骤雨击打砂砾,透出难以忽略的低哑质感。第二个“夏”字的尾音格外粗粝,又仿佛只是雨中幻听,瞬息就淹没在哗然的底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