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不理他,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小女佣,见到她还傻站在那里不动,忍不住催道:“你还杵在这里干嘛?真等着被他挖眼睛啊?还不快走!”

“……谢谢夫人。”小女佣哭着跑走还不忘道谢。

屈历洲眼也没抬一下,似乎根本不关心那个女佣的去留,视线始终落在游夏那张小脸上,口吻戏谑:“我以为你刚才是想罚她。”

“我只是吓唬吓唬她。”游夏回头扫他一眼,“谁像你那么变态。”

变态……么?

屈历洲低眸看着她,半晌,倏然意味不明地问她:“胃不疼了?”

游夏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

她很自然回想起,半小时前自己在跟他的那通电话里随口扯谎,还借用他的声音去臆想另一个男人,做那种事。

女人瞬间脸色涨红,声音不自然道:“干、干嘛?”

“没什么。”屈历洲手中把玩着拆信刀,轻飘揶揄,“看你好像挺有活力。”

游夏生硬地扯开话题:“你还不走?”

“嗯,今晚不走了。”

“为什么?”她又一次被震惊住。

但是问完她很快自己也觉得不对劲。

就算他几乎不在家睡,但这里也是他的家,是他们夫妻共同财产。就算他们相处模式再陌生,法律关系上他们依旧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