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合法合规的丈夫。

当一个丈夫说要留宿家中,她问“为什么”,确实有些奇怪。

可这又不怪她。

再说,她根本不想他在家多待好吗?

“我今天在电话里…”他说到这里,却又故意顿住。

所以游夏讨厌他。

因为这个男人总是可以凭借一两句话就让她情绪不定。甚至就像现在这样,仅靠一个词尾停顿,就足以令她心脏再一次紧紧揪悬起来。

到底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停顿啊?

他果然是个变态吧!

“什么?”游夏听到自己的声音充满警惕。

他在电话里听到了什么?

该不会……

“我在电话里有哪句话说得不够妥当,惹你不高兴了么?”屈历洲一手插着裤兜,慢条斯理地朝她迈近。

直到他挺拔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

男人偏头看她,隐微勾唇,不急不缓地将后一句问话补充完整:“总感觉你今天似乎对我格外不满。”

他语气中不解的成分听上去十分真诚。

这种真诚在当下这一刻听进游夏的耳朵里,更像一种挑衅。很好,既然他看出来了,那她也懒得装了。

“没错,我就是对你不满意。”

“为什么?”这次轮到他问。

女人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脱口而出:“因为你败坏了我的兴致!”

“哪方面?”

哪方面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