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佣瞬间被惊吓到:“夫人,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管家站在一侧观察她,不动声色。

游夏依旧是那个姿势,动也没动,似笑非笑地说:“看你刚才拆箱的时候,每样东西都观察得那么仔细。”

她声调奚落,“我还以为有你喜欢的呢。”

在所有人中一眼发觉到小女佣的异样并不难。

其他人整理箱盒时就只是单纯地整理箱盒,麻利快速,对箱盒外包装上的产品说明以及盒子里的物品没有、也不敢有兴趣,个个是“早干完早了事”的心态。

唯独这个小女佣不同。

当然她也有在做事,她手上的速度也不算慢。

但这并不耽误她分心,每样物品过她手中时停留的速度与她明显在读字的眼神状态完全成正比。她分明是在留心往脑子里记。

而这已经不是游夏第一次发现她有问题了。

“夫人,您一定误会了…我……”女佣忽然间噤声。

她看到,游夏已经站起身朝这边走来。

午后暖熏熏的光斜透过复古拱窗洒进来,落在摩登艺术感的橙红地毯,残碎光影斑驳满地,被一只纤白骨感的足尖轻慢踩住。

那只矫健的黑犬步履幽静,自她的影子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