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那端的男人像被她吼愣了。两秒沉默后,屈历洲低淡笑了声,耐心向她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做了什么让自己胃疼成这样。”

游夏:“?”

“听你刚才喘得有些厉害。”他不咸不淡地补了句。

游夏:“……”

她做了什么。她也没做什么吧。

不就是臆想丈夫的声音是婚前跟自己一夜荒唐的男人,边通着电话边抚慰自己吗?这算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谁让电话是他先打来的。

现在,快乐的事也是被他打断的。

她有什么好心虚。

何况,更糟糕的是她的欲望因惊吓而沉底,她贪心的、渴求的痛快与爽利还没能得到,身体却已经完全冷却。

这都是因为谁啊!

全都怪他。

身体不爽,心情更不爽,不想再理这个男人,游夏没好气地说了句“不用你管”便直接挂断电话。

扔开手机时游夏才发觉自己手都酸了,掌心全是汗,原来她刚才竟然紧张到这种程度。

平静了好一会儿,她抽来湿巾潦草地擦了下自己。穿好衣服从沙发上爬起来时,游夏扫了眼整间影音室。

……简直乱到不成样子。

环弧厚绒幕帘紧闭使这间房透不进半寸光线,全靠暗色地灯与各个角落的小夜灯微微挑亮昏聩。满台香烛琳琅陈列,高低错落,浴火滴蜡。

加湿器已经干水。茶几、地毯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酒杯酒瓶。

地上,还有她用过的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