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自己对屈历洲的了解,她丝毫不担心她说过“不”的事情男人还会继续坚持。

果然,如她所料想的,屈历洲在电话那边犹疑了一下,便没再强求。

只是低淡回一句:“好。”

寡淡无趣的家伙。

她知道,他要准备挂断电话了。

“等、等一下……”游夏突然在这时出声。

“嗯?”男人淡声应她。

……真该死,怎么会突然犯神经叫住他。

游夏懊恼地骂自己。

可与此同时,她又实在难以遏制地感觉刺激。

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是不是因为她清楚,她的丈夫虽然无趣,胜在各方面硬件够顶。

比如,嗓音条件。

陪她度过婚礼前夜的那个男人,无疑成为她在这方面的“启蒙老师”。

在那之后的无数个夜晚,无数个她独自贪图玩乐的夜晚,她都会幻想着那个男人来做一些事。

一些,屈历洲打来电话之前,她正在做的那种事。

可惜的是,游夏完全不记得男人的长相。

尽管她已经在想象中主动为他匹配一张暴帅的脸。可那终究不是亲眼所见,并非切实存在于记忆中的事,当然不够真实。

不够真实。

不够具体。

也就,不够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