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与波光孟浪,雾盈月缺。

身躯绷紧为线,热吻作饵。

浴缸不是鱼的故往,

是愿者上钩的愚妄。

今夜做她浴缸里,最生猛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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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历洲打来电话时。

游夏正在“回味”婚前的那个夜晚。

准确来说是她在“回味”那晚的,那个男人。

是的,她又想起那个男人了。

浮光迷离的泳池派对,唯有男人衣着极简。

一袭湿身白衬衫偏还系紧纽扣至领口最上方那颗,黑色领带更是打得端整禁欲,仿佛是刻意封缄一切罪恶欲念的彰显与标记。

白色衬衫洇水后湿漉薄透。而他宽肩窄腰,身材绝顶,肌理起伏线透过白衬犹如被一层天然滤镜朦胧化,野性,冷欲,穿比不穿更靡情。

男人只是坐在那里。单腿半蜷踩着高脚凳,黑长裤质感垂顺。方框墨镜完全遮蔽他的眉眼,却掩不住他通身惬意松弛的贵气。

他一手拎着玻璃杯,修长指节似有莹玉的光。喝酒时,冷白脖颈微微后仰,拉扯出骨感锋利的喉结线条。

像极了,奢华名利场上的顶级名模。

游刃有余,又兴致缺缺的渣苏感,让他在一众阔少公子哥中杀出来。分明低调内敛,毫无配饰,却最是璀璨光鲜得晃人眼。

水光流动的场子因他黯然失色。

万人皆陪衬。

大小姐游夏指向他时,男人正懒散卷起袖口。

他当时好像说了句什么。

是什么?游夏真的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