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萌:“他不是唱得不好听吗?”
“说实话还可以,他就是不自信。”
陈迹舟说完,利落地把车门关上。
把她本来要说的“还不如你唱给我听”堵了回去。
旁边正好有药店,陈迹舟去给她买了止疼药,还是冲剂型的,兑水冲淡,递给江萌,“这个缓释片效果慢一点,冲剂可能好些,你试试。”
江萌的眼睛在笑,一点都不像身体不适的样子:“这你都懂啊。”
“我会搜。”陈迹舟亮了一下手机,表示他还没那么死板,他回到驾驶座,关上门,把手机丢中控台,语气散漫地说,“痛经还出来,还穿这么点。”
江萌很轻声:“我想打扮得漂亮一点来见你啊,你都没有见过我特别漂亮的样子。”
他眼波顿住,慢慢地扫了她一眼。
的确特别漂亮,还带点楚楚可怜,对男人来说是绝杀。
陈迹舟动了动喉结,又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江萌抿了一口味道怪怪的冲剂,又换了个说辞:“社交礼貌,这样说合适点。”
陈迹舟人往后倚,特招架不住她每句话似的,骨节分明的手扶上方向盘,中指的戒指散出银亮的光弧,他淡淡一声:“知道了,以后别这样了。”
陈迹舟开车上路。
江萌打开手机,又担心地跟楚鑫凯聊了会儿,确保他回到寝室,她稍稍安心。派出所离学校不远,跟她住的地方也挨得近,没一会儿,江萌也到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