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萌:“不要,捂得更难受。”
“痛经又是怎么回事?”他抬起眼,看看她,“我怎么记得以前不这样。”
她说:“嗯,以前身体好嘛,后来冷饮吃多了,微微有一点。”
他放低眉眼,沉静得宛如是在花时间平复胸中汹涌的情绪。
低眉的时候,睫毛显得浓长,陈迹舟露出反常的低抑神情,似乎是在反思,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错事,又质问自己,怎么连她的心思都看不懂了?
其实,也不是不懂她,他只是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
约会是什么意思啊?
陈迹舟试图理解了一会儿,她好像对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这不是情侣该做的事吗?朋友之间能用上约会这个词吗?不过他也体谅,江萌很多时候过于单线条,说话很直率,不经思考,并不顾及这其中是不是有暧昧的成分。
但他明白她大致的意思,她是想和他单独待在一起。吃饭也好,玩也好,可能和同桌那些男人磁场不合吧,也没有女孩在,她肯定很无聊。
陈迹舟不知道怎么告诉她,他也苦思冥想了很久,怎么找到约她出来的理由。
他还没有想明白,到底要怎么跟她相处。尤其怕她困扰,怕逾越了边界。怕不被接受,让关系又被嵌入漫长的空白期。
他只是觉得,场合里人多一些,会显得更合适。
江萌把陈迹舟蹲在那里想七想八的复杂神色看在眼里,刚刚明明还一副心怀坦荡,什么都难不倒他的样子。她微笑:“如果我也是游戏的一环,你是不是老在我这里跌倒,老是攻略不下来啊?”
陈迹舟终于面露一点无奈的笑意,站起来说:“是啊,确实有点儿头疼。”
他歪头看她,笑笑说:“本来打算让蒋家明唱两首给你听听,马屁拍在马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