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回头看。
老师阴阳怪气的话还没说完,陈迹舟已经从善如流地退了出去,又不疾不徐地绕到前面,最后规规矩矩地敲了门:“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
老师冷冷:“进。”
陈迹舟回到座位上,听见同桌韦智文小声嘀咕:“她好像更年期来了。”
他坐下,放书包,“别这么说,是我不礼貌。”
陈迹舟没带名著,勾勾手。
韦智文把书推过来。
陈迹舟瞄了一眼,觉得这些文字很眼熟,“看两个月了,你这林黛玉怎么还在进贾府,什么时候翻到下一回?”
韦智文咬牙。
此人个头小小,心眼也不大,一下就把三八线上的书抽走了。
“……”
陈迹舟看他心情不快,把他桌上另一本拿过来,翻开,又往后桌懒散一靠,跟他打商量:“你看上册,我看下册。”
韦智文没话说,又盯着那一页看了五分钟。过会儿,瞄一眼往教室外面走的老师,暗测测地探过来脑袋:“你早上干嘛去了?”
“睡懒觉啊。”
“……”好理直气壮。
韦智文习惯了他游戏人间的日常,问他正经事:“我女神最近是不是和那个姓李的走很近。”
陈迹舟翻着书,漫不经心:“你哪个女神?”
“江女神。”
陈迹舟的手指顿了顿,于是那一页没掀翻过去的纸又轻飘飘地落下:“哪个姓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