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天底下最好的朋友。
江萌挤出一个明快的笑来:“嗯,你真好。”
你真好,和你心态真好,区别就大了。
她在脆弱的时候,就会显得很……柔软。
少年低头,摸了下鼻梁,回避了江萌再次投来的感激视线。
陈迹舟注意到旁边的严肃打量,他稍稍抬眼,就见他的班主任老吴和教导主任都站在主席台上,齐齐盯着他呢,他脚步往那边去:“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地去接受制裁了。”
江萌心生愧疚,又把他叫住:“对了,是不是我昨天的电话害得你睡不着了啊?”
他背对着她往主席台走,江萌原以为他没有听见,但很快,陈迹舟回了头,他站在干净得无以复加的阳光里,看着女孩子发苦的表情,少年身姿挺拔而平和。
他说:“当然不是了,我是为我自己。”
……
上午十点,史政重点班。
语文老师踩着上课铃进来,书丢桌面上:“半节课看名著,今天午练做个随堂检测。”
有人问:“考哪本啊?”
老师的眼睛犀利如鹰,盯过去:“你哪本没看就考哪本。”
“我都看了,能不能不做?”
老师扬一扬下巴:“你上房揭瓦吧,快去。”
没人说话了。
陈迹舟找老吴补了假条,又趁课前去吃了点东西,预备铃响了才回教室,他平时习惯走后门。
语文老师在讲台上,一抬头就看见有人迈着长腿自由散漫地进来了:“迟到了还走后面,我说有些同学,在家里当惯了少爷,来学校就把你那臭德行改改,没人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