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总归要指向他考砸的事。
陈迹舟:“我不说了吗,作文写跑题了,那语文老师真不够意思,一点儿人情分也不送,亏我在考场上跟他眉来眼去半个小时。”
这吊儿郎当的语气让王京舶更气了:“你要有那半个小时工夫,多写点字,你能不及格吗?”
陈迹舟笑了笑,“作文也不是字多取胜啊,老王同志,您可别被我气糊涂了。”
话题绕了半圈,小的是一点没听进去,油盐不进又玩世不恭。
老的是真被绕糊涂了,突然忘了要教训他什么来着。
看他刚洗完澡,王京舶指了指还挂在椅背上的t恤:“衣服穿穿好,别天天在外面招摇过市的,心思不在正事上!”
陈迹舟最后转了一圈手里的铜板,“叮”的一声,钱币从指尖弹出去,沿着优美的抛物线落定在了储物盒里。
旁边那似有若无的敲门声持续了有一会儿了。
他起了身,往门口走:“还是您比较会用成语,不像我妈只会说我,在学校走那两步架势跟逛青楼一样。”
本来爷孙俩对话,在外面的江萌听得模糊,随着大门被一下敞开,上扬的尾音落入她耳中。
随后,高挑的少年就冷不丁出现在她面前。
两个人都默了默。
他串珠一样的话语声断了。
她扬起的一双杏眼睁圆。
以豆腐脑为导火索的绝交事件还没结束,然而比这件事更尴尬的是,他没穿上衣。
嗯……阿姨说的没错,此人此刻的确很有走马章台的气势。一般还是刚办完事的状态,具备着贤者模式的自得悠哉,有着风流未尽的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