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刘彻抱着胖金雕看地图,一边看一边发愁,他想把田蚡从丞相的位子上撤下来,可眼下王太后势必不能同意,可田蚡在这儿戳着,实在是碍眼啊。

听着刘彻念叨,李盛蹭蹭他的下巴:这还不简单?

李盛当晚就又跑去田蚡院子上面抓着乌鸦叫了,一晚上叫三回,叫了三晚上,第四天田蚡就撑不住了,跑到宫里去找王太后哭诉,李盛还去看热闹,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田蚡相貌还很一般,大金雕蹲在树上幸灾乐祸,哎,哭得真丑啊。

刘彻把大金雕爪子上的黑色羽毛摘下来,摸摸熟睡的鹰鹰,他大概知道那些乌鸦是哪里来的了,阿曜真辛苦,为了他晚上还要出去。

“春陀,把今日才到的乳鸽给阿曜多留几只,补补身体。”

下午,刘彻跟金雕一起晒太阳,一边小声说话。

“阿曜,田蚡不肯在京中居住了,可去了地方上,他这性子,朕也不放心啊,你说我怎么安置他好呢?”

李盛用翅膀尖尖指了指地图上的顿丘县:当然是把他派去修黄河堤坝赎罪了!

他又用爪子把旁边的一只金摆件挪过来,指了指奏书上田蚡的名字:让他自己出钱!田蚡有钱得很呢,用之于民,多好!国库的钱都省下来留着以后发军费。

刘彻看了半晌,看懂了,犹豫了下:“只怕田蚡不肯。”

那毕竟是他多年积累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