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主动上门探望,对着田蚡就是一通阴阳怪气地嘲讽,朝中本就有传言,灌夫又添油加醋地一说,把田蚡气了个仰倒,他最近本来就心烦意乱暴躁不安,就算眼下失意,好歹还在丞相之位,当即就要让人把灌夫捆起来治罪。

窦婴听闻此事,立刻前来搭救,说话间不免又有摩擦,这下好了,彻底没余地了。

现在已经闹到了太后那里。

刘彻赶过去说情,王太后却执意要杀灌夫。

“现在我还活着,就有人敢这样作践我的亲弟弟,将来我若是早死,他岂不是任人宰割?当年窦家的人是何等风光肆意?怎么轮到我的家人,就要这样委曲求全?”

刘彻见窦婴苦苦哀求,甚至要以自己的爵位换取灌夫的性命,想起当年祖母对自己扶助之恩,心里不由得软了下;那边的田蚡却是一脸的得色,两相对比,叫他不由得内心厌恶,这些年来,田蚡骄纵横行,他已经容忍了很久了,不过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罢了。

刘彻早就对田蚡不满,他觉得,丞相的权利未免太大了,天下之权,就带集中在天子手里,怎能受丞相掣肘呢?

他听了朝中说田蚡惹怒神灵因此得祸的流言后,已经决意要借此机会收回丞相手中的权利,又怎么会让田蚡把窦婴打压下去?

于是刘彻让人都下去,对王太后慢慢说道:“舅舅见罪于天,若是再牵连无辜性命,只怕罪孽深重又有灾殃,不如就此放手,只当是赎罪积德。”

王太后能对宛若神君深信不疑,对鬼神之事也颇为敬畏,听了儿子说这话,也沉默下来,弟弟好好地就被雷劈了,她也很不安,还特地请了人去田蚡府上祝祷一番。

安抚住了王太后,刘彻便回到前殿,让窦婴田蚡灌夫几人都回去。

田蚡一脸阴郁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