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得没错,张隆确实是臣的父亲。”

“好,起身吧,你父亲当初便因擅射而得了父皇赏识,你如今也是骑射出众,不坠先辈声名,不错,赏!”

“谢陛下!臣誓死为陛下效忠!”

张次公很激动,今日能得陛下青眼,是他没想到的意外之喜。

他望向在一边的树杈上梳理羽毛的大金雕,真是他的贵人,啊不,贵鸟啊!

在上林苑游览的一会儿,跑了马,刘彻便带着车驾回宫了,李盛玩了一天,也有些累了,懒得再飞,钻进车厢里摆烂,摊开两只大翅膀冲着刘彻嘤嘤叫撒娇,想让饲养员给按摩一下翅膀。

刘彻把大金雕费劲儿地抱过来。给他揉揉翅膀根部,捏捏翅膀尖尖,梳理一下羽毛,擦擦背上的浮尘,正当李盛被揉得昏昏欲睡的时候,他听见了饲养员酸溜溜的质问声:“你怎么把送我的兔皮又拿去送给卫青了?”

李盛一个激灵醒过神来,扭头看向刘彻:天哪!你这么小气的吗?!

而且那是我猎来的兔子皮!我打的!我哒!

不过饲养员还是要安抚的啦!

李盛凑上去贴贴,又毫无尊严地被拉开翅膀像个大母鸡一样摆弄了一会儿,哎,算了,反正是在车里,就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