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只叫“元曜”的鹰倒是很通人性,经常来陪他们练习射箭。
卫青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刘彻很惊奇:“阿曜怎么陪你们练射箭?”
——总不能是自己当靶子吧,就算阿曜肯,估计也没人敢。
李盛骄傲地啾啾叫了两声,张开翅膀飞出去,向刘彻展示了一下。
上林苑也是皇家园林,各种花木也不缺,李盛从旁边的花树上叼了一大朵开得正好的红色海棠花,随着一声鹰鸣,下面的一排骑兵都拉弓搭箭做好了准备,只是箭头冲向地面,以免一时失手伤了大鹰。
在高空,金雕把海棠花放开,自己则稍收翅膀调整姿态,迅速直线下潜,稳稳落到了地面上。
在海棠花下落的一瞬间,底下的骑兵们拉开弓箭,伴随着凌厉的破空声,一只只羽箭冲着那朵海棠花射去。
但花被带得太高了,最终,只有一只羽箭射中了花柄。
刘彻看明白了,阿曜是迎着日头放落的花,要射中,首先就要眼睛好,能迎着日光看中目标发箭,其次还要有臂力,才能把箭放得又高又远,最后,还要有准头,那花远远看过去都只有一个点了,隔着那么远射中一朵花,这可不容易呢。
“方才是谁射中了?”
“臣张次公,拜见陛下。”一个穿着红衣的郎官翻身下马,跪伏见礼。
刘彻眯了眯眼睛:“张次公,朕记得,你父亲叫张隆是吧?当年是父皇身边的卫兵,出身轻车兵中的武射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