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几年脾气也有些古怪,说不得就要生起气来。

谁知道大阿哥这一哭,愣是把皇上哭懵了。

别说苏培盛了,李盛在旁边都看傻了,他本来想着自己主攻,弘晖打辅助就行了,谁知道,弘晖上来就放大招,眼泪把亲爹的一颗老心都泡软了,都不用狗子帮忙的。

这眼泪可真是来得快,刚才在路上蹲下跟自己说话,还是笑眯眯的呢。

弘晖看着浓眉大眼端方持重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父子俩平静下来,继续说这件事儿,胤禛觉得儿子心是好的,就是忧虑太过了:“那‘即济丹’极其温养经脉,许多人都用过的,那道长也是服食多年,不曾有任何不好,阿玛还没老糊涂呢,不必忧心,你今日也担惊受怕地累了,且先回去好好睡一觉,朕明日再召你来说话。”

说罢,还特地给儿子传了轿子送回去,好歹也是代为监国的人了,叫人看见眼睛红了多不像话啊!

弘晖一看今日是劝不到底了,在心里叹一口气,也只能跪安离开了。

李盛看了个全程,心说你也是够犟的,还不死心,人家说服食多年你就信啊,你的多疑谨慎哪里去了?

行,你给小爷等着!

守了人一晚上寸步不离,生怕胤禛半夜偷吃丹药。

第二天李盛就趁着胤禛上朝去抓鸡了——这边没小库房,这会儿还是冬天,找老鼠耗时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