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方氏蹲下拦着小主子不让他过去,但是朱载基小朋友已经三岁多了,有自己主意了,就是不乐意,非要过去看花,抱起来就哭得惊天动地,这孩子有个毛病,哭厉害了容易打嗝,一打嗝就停不下来,严重的话还要请太医院拿顺气的丸药来吃。
这几年宫中都一向少闻婴啼,也就是今年开春时候宫里的张嫔也有了身孕,但也不知是男是女,所以,现在宫里也就只有这一个立住了的皇子,真是活宝贝,眼珠子一般。
一行人不敢让他过去,又不敢让他哭,真是左右为难,吵吵嚷嚷地把隔着一堵墙在里面大树上睡觉的李盛吵醒了。
李盛从树杈上跳到旁边的院墙上,伸了个懒腰蹲在那看,一边看着地下这一群嬷嬷太监,一边在心里摇头,真是,打工人太难了!给皇家当打工人更是难上加难!
看着底下那小崽子还要闹着进来看花花,大猫咪从墙头上蹿下来,一个飞扑把他踹到后边乳母的怀里——还看花花,真给你看了,你就等着吃药吧。
“昭昭!”小载基眼睛一亮,也不看花花了,蹲下身子伸出小胖爪爪:“昭昭,吃,糕糕!”
他手心里是一块已经被捏得有些变形的红豆糕,最上边有几处牙印,还有小崽子的口水沾着。
谁要吃你的口水糕糕?李世民都没敢让我吃过口水糕点好不好?
大猫咪很嫌弃地看一眼,然后伸出爪子勾住小孩的裤腿,把他带着出了这片宫殿,去了另一边的小竹林,这边的树一朵花也不会开的,多安全,还有凉亭有流水有假山,在这玩儿吧。
睡醒后很有精神的大猫咪在假山和竹林间的小路上跟小载基玩捉迷藏,小孩子腿短步子小,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大猫咪?昭昭遛他遛得那叫一个轻松,不到半个时辰就把这小崽子遛累了,撅着屁屁蹲在地上喘气,还四处看大猫猫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