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娃娃终于张着小嘴巴睡过去,李盛轻轻把自己的爪子抽出来一看,爪爪都被攥瘪了——毛毛被他小手心里的汗浸湿了,猫毛蔫耷耷地粘在一起,跟右边爪爪放在一起看,尤其明显。
右边爪爪就是蓬蓬松松软绵绵的的白胖大馒头,左边这爪子,就是个发面没发起来的死面疙瘩一样。
而且感觉还有点味儿,有点嫌弃。
朱厚熜早就被请走去前边议事了,孙念看着昭昭蹲在床边,很嫌弃地把左爪拎起来甩甩,小鼻子动了动,很不开心地飞机耳。
孙念赶忙把昭昭抱下来,亲自给这大猫咪洗爪爪,还上了一盘子猫饭哄昭昭——牛肉打底,中间是一层鱼肉丝丝,上边是几颗大虾仁,还浇了一勺子奶白的鱼汤。
李盛的爪子洗过擦干,终于舒服了,这才慢悠悠走过来享受自己的精神损失费,哎,看孩子真是费精神啊,对了,还费毛毛,就这一会儿,那小崽子手里就一把猫毛啊。
在接下来的几天,为了不让自己的两只猫爪差距太大,李盛是把左右爪子轮流给小皇子握着的,轮流掉毛,比一边薅稍微强点。
这几天里,小皇子的大名也定下来了——朱载基,可见朱厚熜对长子期望之重。
在满宫的看护下,虽说中间也经过不少病痛 ,但朱载基还是健健康康地过了三周岁生日,内廷外朝都松一口气。
小孩子长得快,转眼间就能跑能跳能捣蛋了,孙皇后温柔和顺,朱厚熜也是少年老成,但是小载基却是个泼猴一样的调皮鬼,见天儿地在宫里带着一长串尾巴晃来晃去,还不乐意让皇后管着,就愿意自己出去玩。
“殿下,您不能过去,这边种地花树太多,您去年还因此生了红疹呢,您忘了?咱们去后面花园里看鲤鱼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