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她喜欢这个男人
但爱情不是两个人之间产生荷尔蒙就可以的东西。
她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
她需要伴侣足够优秀,否则无法满足她严苛的审视。但公司却需要她的伴侣是个没有能力的花瓶,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内斗风险。
即便是舍弃这些现实情况,只谈他们两个人。过去的事情也没有真的完全过去,永远是手上的那根倒刺,稍微触碰就能感觉到细细密密的疼。
他们能不能在一起,在一起能走多远,过程中会遇到哪些外力的阻拦,内力的角逐,如果最后真的闹得一发不可收拾,该如何收场。
她的脑子里想不到备案。
当初离开时,贺年曾经问她有没有爱过自己。
那个问题就算放到如今,方颂安也没有办法回答是或不是。
她当初对贺年说。
“爱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太奢侈了。但是贺年,让你进三部的时候,我是有想过,有一天能亲手把三部交到你的手上。”
爱能做什么呢?
母亲爱她,但病魔从她身边夺走了母亲。父亲也爱她,她姑且将之称□□,可最后也和年轻漂亮的女人结婚,留给她一个烂摊子。
对她来说,爱不如眼见为实的金钱,不如呼风唤雨的权利,这些能够让她掌控的东西,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爱是最容易消耗的东西。
他们不能只凭着爱就在一起。
她想不出她和贺年的未来。
混乱,迷失,脱离她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