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电话是谁打的吗?”
贺年动作猛然顿住。
“是邵熙云,怎么了?你现在要过问起我和他的事了吗?”
“我没有”
贺年想要辩驳,却被方颂安打断。
“贺年,你越界了。”
房间里安静的落针可闻,两人视线交错开,都没有看向对方,却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没过多久,方颂安穿好外套离开。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贺年眼角微动,心脏猛然抽紧。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缓缓低下头。
巨大的恐慌感笼罩住他。
不该问的。
可他等这个解释太久了。
本以为去照顾她生病时她会说,可方颂安只是逗猫一样摸摸他,就把这事一笔揭过。
他当然知道今天方颂安过来是为了补偿,可他需要的哪里是补偿?
他想要的,是方颂安平等的,而非施舍的爱。
身体陷入沙发里,胸前的那处被布料磨得生疼,他却无暇顾及。
他捂住眼睛,掩盖住心里的一片灰暗。
是方颂安对他太好了,让他产生了不该有的痴心妄想。
方颂安压着限速的线在马路上飞驰,心里烦得很。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