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颗,第三颗。
尖锐的刀刃宛如在贺年身上勾勒出一道痕迹,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看向方颂安的目光楚楚可怜,像是受了什么欺负。
衣服脱完时,贺年连胸肌都变成了粉色。
链条从锁骨开始,交叉下坠,勾勒在胸肌两侧,完美地展示出他上身的线条。
方颂安深吸口气,有些忍不住心里的侵占欲。
她勾住颈项上那根最短的链子,把人拉到面前,掐住他的腰,反手把他按在了餐桌上。
贺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就被压制了回去。
因为刀尖再度抵上了他的喉结。
但这次,却不止是坚硬的刀刃,还有湿润,柔软的白色奶油。
奶油的裱花落在喉结上,又被人吞入腹中。
不知这个生日是为谁补过的,贺年自己只在忍不住叫出声时,被强行塞了一口奶油。
他横躺在餐桌上,成为了最完美的甜品容器。
最脆弱的地方被方颂安反复品尝了一遍又一遍,豆大的嫩尖涨大了一倍不止,肿得轻轻一碰眼泪就要下来。
意乱情迷之时,他听到耳边提琴般安抚的声音。
“好漂亮的礼物,喜欢。”
特地为方颂安准备的礼物,最后被她自己亲手扯断。昏天黑地地胡闹了一下午,贺年身上被嘬得到处都是痕迹,踩到地上时,脚步甚至有一瞬间的虚浮。
等到方颂安洗完澡换好衣服,他身上披着衬衫,正在收拾餐桌上的残局。
贤惠得有些可怜。
见她出来,贺年颇为不满地小声蛐蛐:“谁家的寿星这么惨,被吃干抹净不说,还要负责打扫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