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熙云闷笑:“您老就嘴硬吧,不知是谁为了我跟董事会拍桌子。”
两人陪着邵一凝在医院外面转了一圈,回到病房后,方颂安又陪着她说了会话,在医院吃了一顿陪护餐。
吃饭的时候邵一凝还在训斥邵熙云,嫌他不带着方颂安出去吃。
方颂安笑道:“放心吧邵姨,我不能让他欠下,等他忙完这一阵我都讨回来。”
吃完饭后,邵熙云把她送到医院门口。
虽然邵一凝刚才说没事,但她到底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邵熙云。
“邵姨的病到底如何?”
“刚不是跟你说了吗,恢复挺好的。”
方颂安没说话,只靠在车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半晌后,邵熙云收起了嬉笑的神色。
“没她想的那么乐观,但也不算差。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术后留了20的病灶,因为太靠近脑膜神经,无法切除。”
“肿瘤是恶性的,不确定什么时候会再复发,医生说最快一年,最慢也就五年,到时候是什么情况,无法预测。”
方颂安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她这个病症,就宛如一直悬在头上的一把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
对于邵熙云来说也是巨大的折磨。
她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好。
“保密工作做好一点,邵姨她经历了那么多,也不是白混的,一个不察就让她知道了。”
大脑是个很神奇的构造,倘若不知道病情,自己骗自己,说不定骗着骗着,身体都跟着信了,不会再继续恶化下去。